花间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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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画不出颜色的梦想》

[tips]
1.题材:第五人格
2.慈善家×园丁
3.灵感来源:慈善家画家皮描述
4.一切属于官方,ooc属于我
5.图是少年克利切,少年是打领结不是领带,碎发〔大概可能因为少年买不起发胶梳大背头〕
6.我爱慈善家!!我爱社工!!我爱克利切!

来源:慈善家——皮肤:画家
描述:每个人都会有梦想和追求。
    但是……克利切……画家?但愿不会又是一出装模作样的闹剧
   
    (一)
   
    克利切了不起的地方,是他能从痛苦残酷的地方微笑着走出来,换上残酷的伪装,一步一步,义无反顾地走向光明。他从最黑暗的地方中来,走向光明。
    直至生命在接受痛楚后消失殆尽。
   
    做梦是好的。
    自由自在,天马行空。
    但克利切的梦总归不是什么好梦。
    七岁的克利切来到贫民教养所的第一天就受到了盛大的“欢迎”。
    接待这位新成员的,是那些济贫经理的并不掩饰的嫌弃目光,还有这所教养所的原住民,那群和他身份一样的孤儿的拳打脚踢。
    这是规矩。
    任何圈子对新手总是不友好的,这是生物固有的排他性。
    一场争斗之后,克利切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大口喘着气,他的衣服在打斗中已经被撕破了不少洞,看着十分狼狈。
    “你们说这是规矩,那现在规矩该改了。”他坐了起来,单手撑着地板,“我赢了。”
    但规矩如果是打架的话,那贫民教养所那些没人教养的人是打不过克利切这个老手的。
    在灯红酒绿的街区,克利切掌握的技能的就是打架和偷东西。
    直到他那个当舞女的妈过世。
    克利切便消失在街区。
    其实并没有区别,只不过换个地方继续浑浑噩噩的人生罢了。
    世界,从不会对你有什么特殊优待。
   
    “看到没!那就是教养所的克利切!据说他打人超级凶,还特别无赖,什么招式都敢往上招呼!”
    “据说他没有父亲!母亲是个舞女。”
    “可能他父亲太多他不知道哪个是吧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 克利切往哄笑的地方瞪了一眼,那群男孩便噤声走开了。
    这世道真好笑,富人拿穷人当笑话看,而穷人只能找比自己命运更悲惨的人来当作自己的笑料。
    到底谁能比谁好到哪儿去呢?
    “喂!你们几个!”教养所的济贫经理用他那沙哑的喉咙喊着,“时间到了,走,去工厂工作。”
    贫民教养所的生活并不比在外颠沛流离要好,当你的个子足够碰上工作台,这些虚伪的济贫经理便会拉着你去工厂日以继夜地工作。你毫无选择,只有工作才能换来那可怜巴巴的工作餐以维持生命,可怜的分量仅仅只是维持生命。但如果不做,可能就要饿死了,没有什么比饿死更令人绝望的。
    男孩子们跟着济贫经理来到了工厂,这是个纺织工厂,但他们的工作并不是去纺织。那些纺织机器是工厂主的财富和生命,他们可不会让这些孩子碰,孩子做的大都是体力活,不管他们能不能搬运,或者手上是否被磨出血泡,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,就能从廉价的劳动力上得到一大笔财富。
    克利切就在这吃人的工厂里已经做了快一个月,或许因为他本来不是教养所长大的,身体素质都要强的多,工作干起来也没那么吃力。
    但是不能这样,食物还是太少了,根本不能满足一个发育期的少年正常的饭量。
    比在原来的街区时候还惨。
    或许……他应该回原来的街区,那里不在乎小钱的富人还是挺多的。
    “你在干什么?”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克利切的思路。
    克利切赶忙起来,要是让监工发现自己偷懒,那可是要饿肚子的。
    转头一看,是个小姑娘,看起来比自己小个几岁的样子,皮肤很白,脸上有点点雀斑,整个人瘦瘦小小,身上穿着昂贵布料的连衣裙,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。
    “我在……”克利切转头,想着怎么糊弄这个小姑娘,突然发现墙角落下了一块碳,大概是运输的时候碰到墙磕下来的吧,“我在画画。”
    总不能说自己在睡觉发呆不是。
    “你在画什么?”小姑娘蹲下来看墙边,并没有画画的痕迹。
    注意力还真的被转移过去了,果然是富家人的孩子,克利切笑,“本来在想画什么,你一来打断我就想不到了。”
    “啊!那对不起。”小姑娘怯生生地说。
    “那我就画个你好了。”
    “我?”
    克利切蹲下来在墙上画了一个穿连衣裙的小女孩,顺带在脸上画了点点雀斑。
    小姑娘看到雀斑十分委屈,“雀斑……不好看。”
    克利切看了看自己的画,又看了看小姑娘,“我觉得挺可爱的啊。”
    “真的吗?”小姑娘的眼里好像闪着光。
    克利切顿了一下说:“嗯,真的。”
    克利切便把碳块递给小姑娘,看着她继续画。
    她在那个“她”旁边画了很多的花,还画了两个人,说这是她父亲和母亲。
    这期间克利切都没有说话,只是听着她讲。富人家的孩子就是傻,稍微熟一点就跟你把自己的讯息说的一干二净。
    知道她离开了,克利切才轻轻说了句,“这就是富人的生活啊,有钱真好。”
    看了看手上脏兮兮的碳灰,克利切起身,准备回他原来的街区。
    那个已经没有了他母亲却依然肮脏的街区。
    这个时代,高尚的穷人,只有饿死。
    画画,是只有富人才能享受的乐趣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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